拓跋烈低下头,含住他一边乳尖,舌头裹住乳孔用力一吸。微甜的乳汁涌入口中,他喉结滚动咽了下去,又换另一边,吸得萧瑾玉挺起胸膛,手指插进他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这副身子总算养出点滋味了。」拓跋烈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乳白的液体。他掐着萧瑾玉的臀肉,下身开始新一轮顶弄,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萧瑾玉被颠得说不出完整的字,只能发出破碎的单音。
「啊、啊……嗯……陛、陛下……」
拓跋烈在几十下深插後闷哼一声,阳物埋在肠道深处跳动着射精。滚烫的精液浇在内壁上,萧瑾玉被烫得又是一阵颤抖,後穴不由自主地绞紧,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池水渐渐静下来。拓跋烈将他放在池边石阶上,自己靠着池壁阖眼,说了句:「擦身。」
萧瑾玉撑起发软的身子,跪在池边,拿起一旁的乾布浸了温水,拧乾後替拓跋烈擦拭。他从肩膀开始,布巾滑过那些旧伤疤时,指尖顿了顿——那是刀伤和箭伤,有些年月已久,有些却还新。他不敢多看,继续往下擦,胸膛、手臂、腰腹,动作越来越轻。
拓跋烈睁开眼,握住他的手腕。「往後每日此时都来池边伺候。」他松开手,起身踏出池子,披上龙袍头也不回地走了。
萧瑾玉独自跪在池边,水珠顺着发梢滴在石阶上。他慢慢站起身,捡起那件素袍披上,赤足走回侧室。风雪已停,廊檐下挂着冰凌,映着雪光晶莹剔透。
侧室窗台上,一只铜壶裹着棉布,壶嘴冒着细小的热气。是姜茶。萧瑾玉捧起铜壶,手心被烫得发红,他却没松开,倒了半盅捧在掌中,茶汤的辛辣混着淡淡的甜,顺着喉咙滑下去,五脏六腑都暖了起来。他指尖摩挲着杯沿,嘴唇翕动,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今日……没有骂我。」
窗外有风掠过,檐下冰凌轻轻相击,发出细碎的声响。萧瑾玉把茶盅贴在脸颊边,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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