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久到你的哭声都变成细细的抽噎,他才用一种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了一句:

        “想当什么都行……只要你在这儿,别想跑。”

        你整个人僵住。

        这句话在你耳朵里转了一圈,最终只剩下后半截。别想跑。还是别想跑。

        他根本没有回答你到底被当成什么,只是又一次用最直接的方式强调——你不能走。宠物也好,工具也好,只要你在这儿就行。

        怒意比刚才更沉地涌上来。

        你没有回抱他。

        也没有再说一个字。只是把脸偏到一边,盯着床板的纹路,任由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他的心跳还在透过胸膛传过来,可你只觉得胸口堵得发疼。

        他似乎察觉到了你的沉默,想再低头看你,你却已经闭上眼睛,假装疲惫地不再有任何回应。

        他最终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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