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别的。
更让他头疼的是,你偶尔还会把初识时的那个称呼翻出来。
某天他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雨气,你走过去帮他拿蓑衣,忽然很自然地叫了一声:
“叔叔。”
林戈整个人停住。
他转过头看你,眼神复杂得要命——有一点被戳中旧事的无措,有一点被你故意挑衅的恼火,还有更多压不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纵容。
你看着他耳根又一次迅速变红,忍不住笑出声,又补了一句:“叔叔,老婆帮你拿衣服,你是不是该亲一下?”
他盯着你看了几秒,最终还是低头,在你嘴唇上重重地碰了一下。
力道比平时重,却没有真的生气。
你渐渐明白,这个人大概这辈子都学不会那些流畅的甜言蜜语,也给不出更漂亮的承诺。可当他被你逼得耳根发红、却一次次选择把那些本该落下的惩罚收回去的时候,你就已经得到了属于他的、最接近温柔的回答。
蜜月期就这样慢悠悠地过着。
项圈还在,木屋还在,山还是原来的山。只是有些称呼被你反复咀嚼,有些红意一次次爬上他的耳尖,而他始终没有真正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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