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雨夜冷得刺骨,山风裹着水汽往木屋里钻。

        林戈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几乎湿透了。蓑衣上的水不停往下滴,在门口积成一小摊。头发湿湿地贴在额前,左臂的衣袖从肩到肘被撕开一道长口,里面能看见被野兽爪子划出的三道血痕,还在慢慢往外渗。

        他进门时脚步比平时重了一些,猎枪靠在墙边的动作都带着明显的疲倦,却还是下意识先扫了你一眼,确认你好好地待在屋里。

        你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没有多想,你直接去火塘边把快要熄的柴重新拨旺,架上水壶。水开得很快,你倒了大半盆,又找了干净的旧布,走到他面前。

        他正准备自己动手扯衣服,你却先一步抓住他的衣襟,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决:

        “我来。你坐好。”

        林戈明显愣住了。

        他很少被人这样照顾,最初的别扭几乎写在脸上。肩膀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准备把主导权抢回去。

        可你已经开始解他的扣子,把湿透的衣服从他身上剥下来。

        布料沉重地落在地上,露出他结实却此刻带着寒气的身体。你用热水浸湿的布,从他的后颈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擦。水汽升起来,模糊了彼此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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