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腰还能隐隐感觉到方才被虞慧月坐过的温度,后颈的皮肤上残留着虞凌雪臀肉的触感,就连掌心都还留着方才拍打那两瓣柔软时的余温。
她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嘴角弯了弯,然后飞快地压下去。
不能被她们发现她在笑。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两种香气混在一起,从鼻腔灌进去,暖洋洋的,沉甸甸的,像一床被太阳晒了一整个下午的棉被,盖在她身上,压得她眼皮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模糊。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一条细长的银线,落在床中央那团隆起的被子上,像给这座小小的山丘镀了一层薄薄的银边。
三个人的呼吸渐渐同步,三颗心脏在各自的胸腔里跳动着,节奏不同,可此刻都被同一片黑暗、同一床棉被、同一股混合在一起的香气包裹着,融成了一个模糊而温暖的轮廓。
虞小绵在坠入睡眠之前,模模糊糊地想了一件事。
她今天被虞凌雪欺负了,被虞慧月打了,被两个人轮流坐在身下当了一回坐骑,这是一天里最狼狈的夜晚。
可此刻躺在这张床上,左边是妈妈,右边是姐姐,两个人的体温从两侧夹过来,把她挤在中间,挤得她动弹不得,也挤得她心里某个一直空着的地方,忽然被填得满满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朝向虞凌雪那一侧,在黑暗中凭着感觉把额头抵上了虞凌雪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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