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那个金发女人从陆屿腿上下来，双手抱胸，看着你：“你算什么东西？我们还没玩够呢。这帅哥今晚是我们的——”
你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看也不看，直接甩在茶几上。那沓钞票散开，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够了吗？”你问，声音依然冰冷，“拿了钱，滚。”
三个女人的眼神变了。她们看了看那沓钱，又看了看你，然后默默地拿起自己的包，离开了包间。最后一个离开的女人回头看了你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行，让给你了。不过提醒你一句，他已经射了好几次了，估计没什么存货了。”
门关上，包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你站在沙发前，看着陆屿。他依然没有睁眼，但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沙哑的、近乎哀求的声音：“……别走……”
你的心脏猛地一跳。在他面前蹲下，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颊。他的皮肤很烫，下颌的肌肉绷得很紧。你的指尖滑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他的嘴唇很干，带着酒精和烟草的苦涩味道。
“陆屿。”你轻声叫他的名字，“是我。”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睁开眼睛，看着你，眼神很浑浊，带着酒精和情欲残留的迷离。
“……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来看我的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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