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他低头,嘴唇含住那点红,隔着掌心亲。
那一夜他把我手放他心口,数了三下——咚咚咚——然后不敢动了,搁里头跳得我手心发麻。他喘着说:"文易,你数着我的心跳,往后它跳一下,就是我应你一声。"
我把十指扣进他指缝里,攥住了。
他整个人绷成铁,腰一沉,埋进去。我疼得吸气,他立刻停住,搁里头不动,汗从他额头滴我脖子上:"嫌不嫌?疼不疼?"
"疼。"我实话实说,"别停。"
他动起来,又慢又沉,每一下都先等我受住了再送第二下。猎户的身板,耐力好得吓人,半个时辰不歇,我被他顶得跟浪里的船似的,抓着胳膊求饶他都不肯停,最后是他自己先到的——两米的大个子埋在我怀里,绷成铁,心跳擂鼓似的砸我手心,砸了十几下才缓过来。
后半夜他把我翻过去,从背后又进了一回,这回快,我趴着数床头的书,数到第几本忘了,是他抱着我到的。
到末了他把我捞回怀里,脸埋我颈窝,呼噜打得又匀又长,跟头一晚焐脚那晚一个声儿。
我瞅着窗外发白,摸出手机——不对,我摸的是他——摸我自己心口,咚咚咚,跳得跟他一个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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