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按照顾人云原来的性格，这件事大概率是真的。
宗门若是要求配对，他肯定会乖乖服从的，只是跟谁配对的问题而已。陆承礼又天天围着他转，他似乎没有理由拒绝。
“如果……不进行双修呢？”我问。
“没有人不履修。”他顿了一下，“而且每月的履契记录会计入月末评价。若是一直没有履行契修，师尊也会亲自过问。”
我有点服气了，原来还有月末评价。
看来太虚仙宗将折磨拆成周、月、年三个周期，确保每一位弟子都能持续获得。实在是非常先进的管理经验。
陆承礼继续劝我：“你现在受了伤，几日内不能受符，也不能体修。下一次灵犀榜测定就在几天后，你总不想再次垫底吧？”
我确实不想。知耻殿里的事情只经历一次，就足够我形成终身记忆。再去一次，我可能会当场招供自己是夺舍的恶灵，请求他们给我一个痛快。
“只要履契，双方都能增长灵力。”陆承礼说，“每月只有一次合法双修，现在做对你五天后的测定最有利。”
他说得对。五天后灵犀榜会公布新一轮排名，现在刷一波灵力，至少可以保我五天后平安。
但我脑袋依然昏昏沉沉。我有点无法想象在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跟一个认识了只有几天的人做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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