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哼了一声:「那更要紧。凡入承器台的器物,照规矩都该有籍。」
「万契钟也在?」祁雁问。
「自然。」
可真正翻到那一页时,沈库正的手停住了。
承器台的石栏、护台灯、验钟尺、两枚巡台警铃,都清清楚楚列在簿上,连更换过的铜钉都有注记。
唯独万契钟,没有。
老人不信邪,又取出一册旧簿,翻得纸页簌簌作响。旧簿有,新簿也有,偏偏两本都没有钟的名字。
「怪事。」他低声说,「那钟总不能是天上自己掉下来的。」
顾小满探头看了一眼:「说不定真的会。」
祁雁与沈库正同时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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