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了?」
她怔了一下。
那句话不像质问,更像父亲在真正退开以前,最後一次把退路放到她面前。
夏礼摇头。
「不改了。」
夏行看了她很久,才抬手替她把耳侧一缕散下来的头发别回去,动作很轻。
「那就好。」
夏礼望着他,鼻尖忽然有一点酸。夏行平时很少在这种场合说太柔软的话,今日却没有立刻退开。
「你小时候很多事情都是我替你决定的。读什麽、去哪里、几岁该学什麽,我都有自己的想法。」
夏礼低低应了一声。
「但这件事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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