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进门行礼,抬起视线的一瞬间,目光恰好扫过了那枚带着致命诱惑的虎符,硬生生停了两息,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晏瑾慢条斯理地端着温热的茶盏,眼皮也没抬:“徐大人这是在看什么?”
“下官……下官眼花,不曾看什么。”兵部尚书慌乱地移开视线,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公事聊了一刻钟,句句带刺,兵部尚书告退出去的步子比进来时快了足足三分,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晏瑾将假虎符随手收进暗格,修长的指腹无意间擦过自己胸口紧绷的衣料时,动作猛地顿了一瞬。
三天了,那枚深刻入骨的齿痕非但没有消退,反而随着体温的上升隐隐发烫。
每天清晨穿朝服扣领口的时候,只要微微低头,就能看见那抹靡艳的紫红从雪白的领缘底下放肆地探出来。
那条野狗说得果然没错……他现在每次一丝不苟地扣紧领口,脑海里都会不可抑制地浮现出那张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脸,从他大汗淋漓的胸前缓缓抬起来时的餍足模样。
兵部尚书今夜必定会按捺不住,去见萧渊那个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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