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手突然变凉了。
他低头,那不是奥萝拉的手。
是另一只手,皮肤粗糙,指甲劈裂。
“先生……求您……”
声音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像隔着一道门。
然后她的脸转了过来。那是一张模糊破碎的面孔,看不清样貌。
“你本来可以阻止!”
他醒了。惊醒的。
心跳很快,他的左腿抽筋了,沿着从大腿内侧那条伤疤抽到小腿。汗把衬衫湿透了,贴在背上,冰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体是完整的。当时医生检查过,弹片没有伤到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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