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他始终没有放下右手的短杖。
甚至翻动屍体时,也刻意让杖尖朝向外侧。
莱恩注意到了这个动作。
这是一种习惯。
代表对方即使伤成这样,依旧没有真正放松警戒。
五分钟。
十分钟。
森林里除了偶尔落下的水滴,只剩灰袍学徒越来越沉重的喘息。
最後,他似乎终於放弃了。
灰袍学徒靠着一棵树坐下,仰起头,大口喘气。
月光从枝叶间落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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