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价道:“我就说这身衣服很碍事。”
“你需要检查一下伤势,Lady。”皱起了眉,“一百度的沸水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试图婉拒,但被Ghost提早一步掐断了话头:“Lady,及时的治疗这对我们都好。我们得保证送回的是一个全须全尾的大公夫人,而不是一朵被烫伤折磨得夜不能寐,只会拖慢脚步的憔悴雪莲花。”
你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你当然知道你不应该逃避检查,但这身碍事的华服——你第一次用碍事评价它——如果要露出臂膀必须得脱掉它,你不敢想象自己在他们面前裸露肌肤的样子。
“等到了地方再说,”你还想拒绝,“车上……不太方便。”
车上的氛围安静的诡异。你发觉不知何时停下了车。你结结巴巴的加了一句:“我的衣服……”
&吹了个口哨:“您放心,亲爱的夫人。这辆餐车上全是正人君子,您涂药的时候不会有任何人偷看。”
他说这话的时候都低低的笑了一声,于是为了证明自己,把面罩老老实实的戴好了。
&劝慰道:“您的身体要紧。”
你看他们大有你不涂药就宁愿原地扎营过夜的阵势,颇为头痛,只得不情不愿的妥协:“我需要烫伤膏。”
车上的氛围还是安静的诡异。虽然没有按演示的行为照做,你再三确认他们转了身,似乎确实毫无窥视你的欲望,才慢慢解开背后的拉链,尽力掩住欲泄未泄的春光。
衣物窸窸窣窣的动静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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