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剧烈喘息声。

        温热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发烫的后颈与肩头。他缓缓抽离,将避孕套熟练地打了个结,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确认套子被冲走。随后他重新回到床上,将柔软的身体揉进怀里,扯过薄被将两人紧紧裹住。

        安逸懒洋洋地贴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周身还萦绕着情欲退潮后的慵懒。

        &低头吻了吻她有些发烫的额角,手指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她湿软的发丝,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倦怠的满足:“.我还没走,就已经开始想你了。”

        安逸妩媚一笑,指尖在他硬朗的锁骨上百无聊赖地画圈:“刚才打我屁股的时候可看不出你有什么舍不得。”

        “你明明很喜欢。”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扣向自己,让两人贴得严丝合缝,“两个月太长了……真不考虑跟我一起飞赫尔辛格?我带你去逛清晨的港口,去安徒生走过的海边。”

        安逸微微抬起眼帘,眼角还带着没完全褪去的潮红:“我的暑假只有一星期,还是在7,8月。”

        “真可惜。”低叹了一声,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说真的,Ann,要不要考虑和我试试真正的恋爱?我是说,不只是这种……”

        一双漂亮的眼眸里盛满了恰到好处的无奈与温情:“你明知道我没有时间和精力谈恋爱的。”

        其实安逸心里完全不是这套想法。她拒绝纯属是因为没有从对方身上感受到多少爱意、真诚、以及金钱上的付出。炮友之间很容有容易得到对方的念头,毕竟身体上已经如此亲密了,很多原则问题、价值观、性格上的问题貌似都可以靠后,甚至被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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