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得太深了,那粗硕的长物像是要捅穿你的灵魂。
内里的肉褶被撑开到了极限,紧紧包裹着那根硬如铁杵的器官,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都能清晰地传递到你的神经末梢。
沈宴的动作变得大开大合。
他跨坐在你身上,以一种近乎朝圣又像是在处刑的姿态,反复地将自己送入你的最深处。
床垫随着撞击发出吱呀的呻吟,你的身体在被褥间起伏,手腕上的皮带随着挣扎勒出红痕。
沈宴的呼吸越来越沉,他的一只手摸索着覆上你的脸颊,大拇指粗鲁地强行塞入你的口中,搅弄着你的舌尖。
“白天在方案里给我下套的聪明劲去哪了?”
他伏下身,汗水顺着他瘦削的下颌滴在你的胸口。
“现在只会夹着我哭吗?”
你报复性地收缩小穴,内里的娇肉像无数吸盘一样疯狂咬住他的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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