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比哼了一声:“好样的。”

        他们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卡斯坐在他一侧,鲍比坐在另一侧。迪恩坐在两人中间——被簇拥着,被守护着,被支撑着。

        仪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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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师谈到了复活,谈到了恩典,谈到了一个曾经迷途的男人和一位寻回他的上帝。他不认识约翰·温彻斯特。他坦承了这一点——说自己只在临终关怀病房见过约翰一次,就在他去世前三天。但他确实倾听过,他说。他听约翰谈起过自己的儿子。

        “约翰让我念一段话,”牧师说道,“那是他自己写的。他说,这是他唯一希望人们记住的事情。”

        他展开一张纸,清了清嗓子。

        “‘我这大半辈子都不是个好人。我抛下了一些人。那些本该得到更好对待的人,那些需要我的人。我告诉自己,我是在保护他们——保护他们免受我的伤害,免受我本性的伤害。但其实我只是害怕。害怕失败,害怕变得像我父亲那样,害怕爱上某人却又失去他们。所以我抢在别人抛弃我之前,先离开了。’”

        迪恩屏住了呼吸。卡斯握着他的手,掌心温暖;鲍比的肩膀紧贴着他,给人一种坚实的依靠感。

        “‘但在生命的尽头,我明白了一件事。爱不在于留下还是离开,而在于陪伴——哪怕为时已晚,哪怕已无话可说,也要把爱表达出来。所以,我要说的是:我爱我的儿子。我一直都爱我的儿子。我很抱歉。抱歉我没能陪在他身边,抱歉我缺席了他的生活,抱歉让他不得不独自一人去面对一切,去变得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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