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皙,长着一双眼尾上挑的桃花眼,鼻梁线条直挺,嘴唇轻微抿着。桃花眼理应多情而潇洒,双眼和周身的气态却融合为冷意,令人生出不可靠近的禁欲感。
她的视线对着眼前的男人,脑子里正在不断地思考着该干些什么,思绪早就发散开来。
“你……”她正要试图对着面前的男人提问,当话语从她口中出声的那一刻,她却惊惶地发现——
大约是昏睡了好久,此刻喉咙非常干涸,嗓音也沙哑。可她很清楚地能感受到,喉咙中发出的绝对不是她的嗓音!
她立即闭上了嘴。
她低下头,又盯上了这双手,纤长而白皙。可也不是她的手,她的手上有一层薄茧,也更长些。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她还活着却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她现在身处何地?又是怎样一个身份?
那些令她痛苦的回忆,她自虐般全部在她脑海中快速回顾了一遍。
临死前和那个男人隔着一扇门的对峙,她对着自己太阳穴扣动的扳机……以及在那个男人身边的十多年,还有她发现的满门被屠杀的真相。
很好,她确信自己的记忆目前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自大脑传递至全身的痛意,皮肉下汩汩流淌的炽热血液,针管下的液体与血液冷热相接,昭示着她不可能是在做梦。她是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头脑也非常清醒,没有陷入什么荒唐的臆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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