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心全是汗。穴里却湿得一塌糊涂,越怕越绞,越绞他越硬。

        霍烬偏偏挑这个时候,灼热的呼吸贴上她的耳垂。

        他张口含住那一点软肉,牙齿碾着,不重,带着惩罚的意思,慢慢磨。舌尖同时舔过耳廓内侧,湿湿热热的,每舔一下,她穴里就跟着抽搐一下。他的胯也没闲着,极小幅度地往前顶,幅度小到几乎没有声音,却一下一下精准地撞在她宫口上,把堵在里面的精液捣得咕啾作响。

        姜念整个人麻了半边,膝盖发软,全靠他掐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撑着才没滑下去。奶子在他掌心里发颤,乳头被机油糊着,又滑又肿。

        “嫌我穷,嗯。”

        气声,压得极低,全数灌进她的耳廓里。说话时他的鸡巴又往里顶了一寸,像要用龟头把这几个字凿进她子宫里。

        姜念拼命摇头,摇得又快又急,两只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指节都用上了力。她不敢出声,穴肉却在他顶弄下不受控制地吮吸,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嗯。”霍烬的唇贴着她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压,牙齿还叼着她的耳垂不放,“摇头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说清楚。

        头顶三尺外就站着个大活人,他让她说话。他的鸡巴还整根埋在她逼里,囊袋贴着她湿淋淋的会阴,每说一个字就轻轻一顶。

        姜念又急又气,指甲隔着背心掐进他的肉里,用尽了全身力气表达抗议。可她腿已经完全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圈,紧紧箍着他的鸡巴根部,精液从缝里挤出来,拉成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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