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脑子里那声蜂鸣开始叫,她太熟悉这个前兆了,再往前一步,就是上回地沟里那双眼睛。
她先动了。
姜念伸手抓起台面上那两沓钱,掂都没掂,胳膊一扬,直接扔进了烧得正旺的炭炉里。
火舌一卷,捆扎带先着了,紧接着两沓票子从边缘开始发黑、卷曲、烧起来,火光蹿起半尺高,映得半条街都亮了。她故意把身体往霍烬那边靠,臀缝轻轻蹭过他硬热的鸡巴。
“姜念。”宋泽的声音变了调,“那是两万。”
“看见了。”姜念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冷静,眼神却故意往霍烬裤裆上扫,“我这炉子缺把火,你这钱送得正好。他那根鸡巴比你的钱硬,比你的钱烫,比你的钱能把我操到喷水。”
“你疯了。”
“我清醒得很。”她抬眼看他,“宋泽,你听好,别说两万,两百万摆在这儿,也买不动他一根头发丝,更买不动他鸡巴上的一根青筋。你揣着你那点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他今晚还要操我。”
炭炉里的火烧得噼啪响,两沓钱眼看着缩成一堆黑灰。
宋泽站在那儿,看看炉子,又看看她,再看看她身后那个捏着废铁夹的男人,喉结动了动,一个字没再放出来,转身上车,一脚油门走了。
看热闹的人群嗡嗡了两声,又各自散开。
姜念刚转过身,手腕就被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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