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右手给我，”麦克说道。
罗文伸出手，掌心向上。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麦克旋开瓶盖，取出那支小刷子。一股气味立刻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化学药剂与甜腻香气的味道，让人联想到前妻常去的美甲沙龙；那是一种刻意而有条不紊地营造出的、属于女性的气息。
第一笔涂抹在甲床上，带来一阵凉意与湿润感。麦克动作缓慢，握着罗文手指的力度既坚定又轻柔，每一枚指甲都精准地分三笔涂好。从左到右，从拇指到小指。
“呼吸，”麦克命令道，罗文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屏着呼吸。
“这颜色很衬她，”坐在椅子上的布雷肯里奇说道，嗓音有些沙哑。他放在边桌上的苏格兰威士忌一口未动。“既浅淡得恰到好处，透着几分娴静；又带着足够的粉色，彰显出鲜明的女性特质。”
“我选它正是出于这个原因。”麦克头也不抬地继续手头的工作。“只要我们在公共场合露面，她就会涂这个颜色。它足够低调，同事们或许不会刻意留意，但潜意识里会捕捉到那种感觉——那种柔和，那种女性特有的韵味。”他涂完了罗文的小指，松开了手。“左手。”
罗文伸出了左手。当麦克再次开始涂抹时，另一侧的耳垂也随之传来阵阵痛感——同样是每枚指甲三笔，同样精准而有条不紊。“告诉布雷肯里奇博士，感觉如何，”麦克说道，“被涂上颜色，被留下显眼的标记。”
罗文喉头滚动。他的阴茎顶在湿润的棉质内裤上。“感觉就像……”他咽了口唾沫，“就像我终于变成了我命中注定该成为的样子。”
“乖女孩。”麦克涂完最后一根指甲，把瓶子放在一旁。“现在坐好，等指甲干透。别乱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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