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归瞟了一眼那三个避孕套,不想暴露他从一开始就是奔着今晚狂乱来的,开始发挥胡说八道的本质:“我…吃炸鸡,手套忘记丢了。”
“这样啊…”陈获点了点头,把那东西翻来覆去的看着,“…”
漂亮的美式发音一个词一个词的读出来,听得犰归如坠冰窟。
“你炸的哪家巨无霸鸡根?”
犰归都没从他这句调侃里回过神来,陈获下一秒就收了笑脸,冷声问。
“你没病吧?”
犰归人都傻了,陈获好端端地说什么呢。
陈获拧着眉毛又看他一眼,重新问道:“我说你没病吧,没戴套就敢让我给你口?”
这话说的怎么越听越耳熟,犰归那副回忆的神色和疑惑到底是让陈获没忍住笑场了,他把那些没开的避孕套往犰归嘴里一塞,然后给他松了手。
犰归被他绑了半小时,腿都麻了,站起来把嘴里的避孕套塞回裤兜里,扶着陈获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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