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她的身体明明已经恢复,却仍然没有回去上班。
她不想走出家门,也不想见任何人。每天醒来后,她可以在床上躺上几个小时,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直到棉花糖跳上床,以脑袋拱她的手臂,她才勉强坐起来。
手机整日放在床头。
起初是诊所打来,后来是梁雅婷。电话一遍遍震动,停下,过不了多久又重新响起。
张希琳从来不接。
婷婷发来的讯息也从最初的询问,逐渐变成焦急。
——你病好了没有?
——怎么不听电话?
——我去你家找你好不好?
——你回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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