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中,祂将她的手带到她鬓侧,掌心复着掌心,将她的手轻按在拜垫上。祂的指腹摩挲过她的指节和掌心,像是在制住她,又像是在安抚。硕大性器将她徐徐贯穿时,她忍不住指尖轻蜷,握紧了祂的手。
幽径被一寸寸压迫,那份熟悉的刺痛却没有来。
她错愕地睁大双眸。
花穴里过分胀满,彷佛身子里的每一分空间都被填满。待祂缓慢地顶至最深,她便呼吸一滞。湿软嫩肉缠绵包裹,陌生的酥麻在深处绽开。
祂开始了克制的规律挺动。花心被碾压,密密麻麻的颤栗铺天盖地而来,彷佛要蚀进骨里。她全然不知如何应对,眼泪不知不觉再次滑落。
祂精准地吻上她泪湿的眼角。
「可是怕?」祂的声音略哑。
许月娘看不清祂,只无措地点头。祂腰间的抽送不疾不徐,将她反复填满,气息落在她的脸上:
「你做得很好,毋须怕。」
闻言,许月娘忍不住一声抽噎,哭了出声,握得祂的手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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