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鸡巴被夹在自己的小腹和墙壁中间,每被撞一下,就在瓷砖上蹭一下,凉的瓷砖,烫的柱身,蹭得他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麻。
“江先生……啊……太深了……”
“深吗?”江浩辰把他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旁边的置物台上,换了个角度,往更深处顶,“这样呢?”
池元说不出话了,只能张着嘴哭。
他单腿站着,另一条腿被架高,整个人被打开到了极限。江浩辰从下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得他踮起脚尖,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自己的重量压下来,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热水顺着他抬起来的那条腿往下淌,淌过腿根,淌到两人连着的地方,被那根东西带进去,又被挤出来。
江浩辰一只手掐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他的鸡巴。
“硬成这样,”他咬着池元的后颈,“刚才跪着的时候就硬了?”
池元哭着点头。
“给我舔着都能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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