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您……”池元喘着说,“只有您碰过……”
江浩辰没说话,掐着他的腰,开始动。
他一开始动得很慢,整根退到只剩个头,再一点一点地推回去,像是要让池元把这一个月欠下的全都记起来。每推进一寸,池元里面就绞一下,热乎乎地吸着他,吸得他后腰发麻。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那个小口被撑得满满的,边缘泛着红,每次他退出来,都会被带出一点润滑,亮晶晶地挂在穴口,又被他下一下顶回去。白衬衫的下摆垂下来,扫着他的小腹,一下一下,像只猫尾巴。
吧台的高度刚好。他站着,池元趴着,每一下都从后往前、从下往上地顶,顶得池元脚尖都踮了起来。白衬衫的下摆随着撞击一掀一掀,露出底下被撞得发红的臀肉,又落回去。啪啪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响着,混着池元压不住的哭腔。
池元的鸡巴被压在吧台的边沿和自己的小腹之间,每被撞一下,就在冰凉的大理石上蹭一下,蹭得龟头一阵阵发麻,铃口的水全抹在了台面上。
“江先生……台子……好凉……”
“那就抱紧我。”
池元反手去够他,够到他的小臂,死死抓住。江浩辰的胳膊上全是硬邦邦的肌肉,汗湿了,滑,他抓不稳,就抓得更紧。他把脸转过来,蹭着江浩辰的下巴找他的嘴,被吻住的那一刻,他里面狠狠一缩,前面差点就那么射了。
江浩辰把他从吧台上捞起来,没拔出来,就那么插着,把人抱着往沙发那边走。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他里面顶一下,池元挂在他身上,腿软得夹不住,哭着叫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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