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办法挡住这道生死法则。
这就像是以卵击石。
千钧一发间，蛇老头以牺牲本体为代价，带着心魔的神魂，疯狂地遁空而去。
等他们逃出去，连神魂和器灵，也已经变成残魂。
“对不起，是我无能。”
心魔充满无力和绝望。
“没事。”
“无论如何，我们两个，必须要有一个人活着，不能都死在这。”
秦飞扬一挥手，将心魔和蛇老头，再次送去玄武界。
如果都死在这，那就彻底没有希望。
“本尊和心魔，居然愿意为了对方而死，还真是让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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