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皱眉：「所以你也不知道？」
「嗯。」，顾沉舟抬头，「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二十年前那个孩子。」
林晚棠沉默，她忽然觉得这个人有些可怜。明明所有人都在告诉他是谁，却没有人真正告诉他。
「那你为什麽一直调查？」
「因为林崇山死之前，曾经告诉我一句话。」
「什麽？」
「如果有一天，晚棠回来，要保护她。」
林晚棠心头一震：「他知道我会回来？」
「不知道。」
「那他为什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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