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确实看了。他在脑海中进行了对比，而这种对比简直是毁灭性的。和约翰做爱……很不错。那是一种友好的体验。约翰总是热情地抽送，伴随着欢快的喊叫射精，然后翻身问戴夫玩得开不开心。但那绝不是这种感觉。那种感觉从未如此赤裸、如此令人难以自拔。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力量感——看着某人毫无保留地献出自己，连同所有的羞耻与不堪，只为任由你将他彻底摧毁。约翰从未问过戴夫是否想互换角色、掌握主动权或享受被伺候的快感。约翰总是理所当然地认为一切都很好，一直都很好。而戴夫也曾这么认为。
但现在……卡特需要被征服。他渴望那种被羞辱、被过度刺激的感觉，渴望那种在两个男人之间被拉扯直至彻底崩坏的快感。甘兹就像一种毒品。一种强效且令人上瘾的物质，让戴夫对约翰的忠诚变得像一根脆弱、即将断裂的细线。
“他在想他的男朋友，”甘兹低语道，嘴唇轻轻拂过卡特的耳朵。卡特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在做比较。你知道吗？你赢了，小猫咪。你比他好太多了。你是真实的。”
“闭嘴，”卡特啜泣着，但动作却变得更猛烈、更急促，仿佛要以此证明这一点。他体内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熟练地套弄着戴夫的阴茎——那种技巧仿佛出于本能，无需刻意为之。
“我不会停下来的，”戴夫听见自己说道，话语脱口而出。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在对谁说——是卡特、甘兹，还是他自己。“我不能停。我无法戒掉这一切。”
卡特猛地睁开双眼，与戴夫对视。那眼神中既有恐惧，也藏着一丝阴郁而绝望的希冀。
“约翰……”卡特喘息着，身体仍在律动，将两人一同推向快感的巅峰。
“我会告诉他的，”戴夫脱口而出。谎言已涌上他的舌尖……甜言蜜语，轻松自在。这是维持毒品供应的必要谎言。“我会跟他谈谈。他会……他会理解的。他很冷静。就像甘姆齐一样。”
即便他这么说，他也知道这只是幻想。约翰和甘姆齐那种冷静截然相反。约翰相信诚实，相信忠诚，相信他们之间建立的简单纯粹的爱。如果他看到卡特这副模样——狼狈不堪，被利用，在戴夫的阴茎上哭泣——他不会理解的。他会崩溃的。他会离开。
但看着现在的卡特，感受到他身体难以置信的紧绷，看到他脸上因谎言而闪现的脆弱而渺茫的希望，戴夫不在乎了。内疚是他必须付出的代价。约翰的信任是他必须付出的代价。为了这一切。为了感受卡尔卡特在他身上崩溃的感觉，为了甘姆齐那抹得意洋洋的笑容，为了那份如今已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的隐秘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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