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掌心满是握剑的厚茧,此刻却抖得厉害:「有我裴子陵在一日,惊鸿剑便绝不容旁人动你!云姝不行,长老堂不行,便是道君……」
「子陵。」
少女忽然截断了他的话。
她没有唤他「少主」,而是带着极致的缱绻与无助,轻轻唤了他的名。
虞清妩就着被他握住的力道,看似脱力般向前微跌,前额极其脆弱地抵上了少年的肩头。
薄薄的衣衫阻挡不住两具身躯的微热,她贴在少年耳侧,带着细微的哭腔,呼出的热气扑在少年敏感的颈窝:
「道君眼里只有天柱纲纪,可这孤峰太冷了……阿妩若跌进万丈深渊,你……当真会来寻我麽?」
那股幽香、那一声带着泪音的「子陵」,彻底击穿了名门少主所有的清规戒律。
裴子陵呼吸粗重,右手死死扣紧了窗棂,恨不得将怀中纤弱的身躯融进骨血:
「我会!只要我裴子陵这条命还在,必护你周全!我以本命剑誓起誓,绝不食言!」
虞清妩伏在他肩窝处,少年看不见的眼底,所有的脆弱与依恋在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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