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高岭醒得很早。
他睁开眼的时候,沈酌还睡得很沉。他轻轻把垫在沈酌脸颊下的手抽出来,起身把被子给她盖好。他走到客厅,把外套穿上,准备走。
沙发上的毯子叠得整整齐齐,是他半夜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叠的。他走到玄关,手搭在门把上。
门铃响了。
高岭看眼时间,七点二十。他昨天就知道孙景舟会来。沈酌跟小桥通过电话的时候他听见了。孙景舟的司机上周跟高岭对接过时间,说这周孙总送小桥过来。
他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孙景舟,手里牵着小桥。他回头看了一眼卧室,抬手把门打开了。
孙景舟站在门口,看见他,脸上的笑意慢慢变僵。他低头看了一眼小桥,又抬头看高岭。
“高秘书。”他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这么早。”
高岭侧身让开:“孙总,沈主任还在休息。”
孙景舟站在门口没动。他牵着小桥的手,小桥仰着头,看看爸爸,又看看高岭,喊了声“高叔叔”。
孙景舟低头对儿子说:“你去客厅坐一会儿,爸爸跟高叔叔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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