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叶草第一次被人这样凶,虽然明知是调教,但眼眶还是发酸。紧张与压迫感袭来,他盯着执白身前的一小块衣料,越想憋住,眼泪越往外涌。刚才嘴里还干得挤不出多少唾液,现在却不停地吞咽,怎么也咽不完。
执白没有因为这些眼泪松口。
“接下来,开始今天的惩罚。”
他放开四叶草的头发。
“既然喜欢手淫,那今天就让你爽个够。”
执白站起来,左手牵绳,右手拿着头套,带他爬到另一件器械前。
那是一把椅子,扶手和下方都装着皮革绑带,显然是用来固定手脚的。
“坐上去。”
四叶草扶着椅子起身,刚坐下,臀部挨过鞭子的地方便痛起来,他立刻又站了起来。
执白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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