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亦需被治愈。
这八个字透过薄薄的纸页,精准无误地扎进男人防守严密的最深心室。
傅时衍扣着她手腕的长指开始不受控地轻微颤动。
金丝眼镜后的冷傲面具,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开了一道狰狞的裂缝。
他死死盯着林知夏那双亮得灼人、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璀璨眸子。
那眼神太放肆,太清澈,又带着一股将他皮肉骨血全都剥开看尽的极度熟稔。
幽长的走廊里死寂一片。
扛着长枪短炮的跟组记者们惊愕地停下脚步,几名闻讯赶来的外科主任医师更是错愕地驻足回望。
谁都清楚这位归国专家的冰冷脾气,上一个试图探查他私人领域的副院长,被他在院务会上当众驳得下不来台,连脸面都没了。
而现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四女实习生,居然当众死死握住了神明的手腕。
时间在两人剧烈交错的呼吸声中无限拉长。
傅时衍终于缓缓松开了对她手腕的死死禁锢,修长的手指猛地上移,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把按在那份散发着温热油墨香的企划案封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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