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太馋他的身体了,偏偏做人的时候得矜持。
做猫的时候又不敢多看,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啊!
真难!
“傅大神这话说得亏心,我对你可以一直馋得很呢!”
林知夏迎着男人步步紧逼的庞大身躯,非但没有半分怯弱缩脖子,反而顺势借着抬头擦鼻血的亲昵动作,故意把那张泛热的精致脸颊往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里极其放肆地蹭了半寸。
纯白棉帕死死压着鼻梁,男人拇指上的厚重老茧肆意擦过她下巴尖细滑的皮肉,激起一串细密的战栗。
傅时衍黑眸微沉,瞬间收紧虎口,不容抗拒地将她下颌高高抬起,深黑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压下来,狠狠扫过她脖颈处起伏的雪腻,嗓音低沉嘶哑得可怕:
“擦干净,回台里交差。”
他冷硬地松开手,将沾着暗红血迹的棉帕随手塞回西装内侧口袋,转身阔步离开。
……
电视台茶水间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