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他说道，目光并未看向她，“我做不到。”
房间里变得死一般寂静。水龙头的滴水声突然显得格外刺耳。
“做什么？”她的声音……语气小心翼翼，保持着中立。
“这一切。”他含糊地指了指自己的身体，指了指浴室，也指了指过去几周里在两人之间悄然滋生的某种无形之物。“那些……那些游戏。那些视频。那些内衣。这一切。”他隔着浴袍摸了摸自己光洁的胸膛。“这太过火了。我感到……感到受辱。觉得自己像个被剥夺了男子气概的人。”这些话脱口而出，沉重而真实。“我只想和我的妻子在一起。我想和妻子做爱，就像以前那样。正常的。只有……我们俩。没有视频。没有丝绸。没有……没有剃毛。”
他终于转头看向她。起初，她的神情令人难以捉摸，柔嫩的双颊因水汽而泛着红晕。随即，她的表情变得温柔关切。她走上前，握住了他的双手。
“噢，李鑫。亲爱的。”她将他的双手捧到唇边，亲吻着他的指关节。“你没有受辱。你很勇敢。你是在和我一起探索。这是一种力量，而不是软弱。”
“感觉并不像力量，”他低声说道，目光垂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感觉像是在失去自我。我想暂停一下。我想回归常态。至少现在是这样。”
艾丽沉默了许久，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掌。她在思考，那双温暖的眼眸后思绪飞转。潜意识深处那道催眠指令在脉动，评估着这种抗拒心理。计划是灵活的，早已预料到了阻力。强行推进只会滋生反抗——计划在耳边低语。而退一步，有时也是一种手段。
她发出一声轻柔的、顺从的叹息。“好吧。”
他惊讶地抬起头。“好吧？”
“好吧，”她重复道，脸上浮现出温柔的微笑。“如果这是你需要的。今晚不再玩游戏了。也不再拍视频了。只有你和我。就像以前那样。”她凑近身子，亲吻了他的脸颊。“我爱你。你的舒适自在才是最重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