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赞许直击马库斯的心底。

        他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德里克……接着是理查德,然后又回到德里克——他用舌头、嘴唇,还有喉咙深处,虔诚地侍奉着每一根肉茎。水流淌过他的脸庞,流过他们的大腿,也流过那愈发粗壮、昂然挺立的性器。两人都没有催促他,也没有强行按住他的头,或是粗暴地顶入他的口中。他们任由他掌控节奏,让他用舌头去探索、熟悉他们的身体。

        “你每天都能享受到这些,”德里克说道。他的声音变得紧绷,原本的平静中透出了难以掩饰的欲火,“只要你想要,或者只要我们想要,随时都可以。”

        马库斯从理查德的肉茎上移开嘴,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响。“那我岂不是永远都不能自己动手了?”

        “永远都不用。”理查德捧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向上抬起,“你只需通过这些来获得快感——通过我们的肉茎进入你的嘴里、你的屁股里,还有塞在你体内的那个塞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那我的肉茎呢?”马库斯低声问道,声音在淋浴的哗哗水声中几乎听不清,“它就没用了吗?纯粹成了摆设?”

        德里克在他身旁蹲下,水流将他棕色的头发紧紧贴在额头上。“怎么会没用呢?它是属于我们的。被锁住,被珍藏,被我们悉心呵护。它是我们……”他亲吻着马库斯湿漉漉的脸颊,“……所钟爱的。”

        马库斯垂眼看向自己的胯下。衬衫向上卷起,露出了他那小巧的肉茎——此刻正处于疲软状态,不过两英寸长,顶端挂着几颗水珠。与他们相比,这简直微不足道,仿佛只是个可有可无的附属品。

        “我讨厌它,”他低语道。

        “我们知道。”理查德将他拉起身,“我们也会处理好它的。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先让你变得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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