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姆正靠在沙发另一头擦汗,闻言嗤笑了一声,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
阮糖浑身抖了一下,再也不敢有任何犹豫,顺从地仰起挂满泪痕的脸,张大嘴巴,把红肿酸麻的舌头完全伸了出来,平平地托在唇外。
约纳斯把手指夹着的香烟凑到她嘴唇正上方,食指轻轻一弹。
一小撮温热、干燥的灰白色烟灰簌簌落下,精准地掉在她湿润的舌苔正中央。一股浓烈刺鼻的焦苦味与碱涩味瞬间在味蕾上蔓延开来,糊满了整个舌面。阮糖本能地想要闭嘴吞咽——
“含着,舌头不许缩回去,也不许吐。”约纳斯盯着她的眼睛,“等我抽完这一根。”
阮糖只能死死张着嘴,任由那团烟灰混着分泌出来的唾液,在自己舌面上化作一滩黑灰色的苦泥。涎水混着黑色的灰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滴落在她自己布满紫红鞭痕的胸乳上。约纳斯慢条斯理地抽着烟,每抽两口,就往她伸出的舌头上弹一次烟灰,直到她整条舌头都被厚厚的一层黑灰覆盖,苦涩得舌根发麻。
终于,那根烟抽到了尽头,只剩下一小截猩红滚烫的烟蒂,在昏暗的客厅里闪着骇人的红光。
约纳斯捏着烟蒂,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阮糖,忽然开口:
“把舌尖抬起来一点。给我灭了。”
阮糖的心脏猛地缩成了一团,瞳孔剧烈放大,拼命摇头,含着满嘴黑灰发出惊恐的“呜呜”声。那是烧红的烟头,温度高达几百度的火炭!
“听不见?”约纳斯没有提高音量,只是空着的左手一把掐住了她的后颈,迫使她无法后退分毫,右手捏着那点猩红的火光,一寸寸逼近她的嘴唇,“别让我动手掰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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