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给教授做咖啡呢?”石英恩走到洗涤池旁,假装洗杯子,眼神却不着痕迹地往安逸脸上瞟。
“是的,前辈。”安逸拿不准一向和她不对付的石英恩这又是献哪门子殷勤。上周例会结束后,安逸在洗手间隔间还听到石英恩在和崔允熙嚼安逸的舌根,说她一定是被教授睡了,不然才不会被如此偏爱。
“你说安逸那胸是不是假的?那么瘦胸怎么可能那么大?”崔允熙揶揄。
石英恩嘻嘻哈哈:“教授肯定知道!只可惜我们没办法问教授。”
安逸当时真想踹开隔间的门,让这俩碎嘴子摸摸她天然的胸,告诉她这是天生丽质,教授没摸过。可到最后,她还是忍住了。公然闹得难堪,以后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而且安逸时常感觉很多韩国人生活在一种强烈的撕扯中。在工作场合,大家扮演着绝对顺从、温顺克制的精致工具人;但在私下,那些被体制压抑的攻击性、攀比欲和对弱者的鄙夷,会以夸张粗暴的方式宣泄出来。她并不想同流合污。
“是这样的,”石英恩接了杯水,“那个……刚才会议上你的构建可持续城市景观的抗热能力系统论文,我在想你论文部分我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哟!这厚脸皮竟然敢来蹭。
“前辈不是在写湿地论文么?而且文博士的项目竞标前辈作为辅助有时间做别的么?”
石英恩干笑了两声,搓了搓手:“那些都不急。允熙姐和我最近对城市微气候相关的课题比较感兴趣,也看了不少论文、做了很多功课。要不,这次把我和允熙姐的名字也挂在二作和三作上?部分我和允熙姐来写,也省得你一个人太辛苦,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