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Rose让她喘了口气。母亲的医疗费没停,厂子没垮,她还能住在这间有暖气的屋子里。她清楚这份"喘气"是用什么换的。身体、时间、还有一点尊严。Rose出钱,买的是消遣,和一点顺手的陪伴。

        她有时候夜里醒过来,会盯着天花板想:我到底在做什么。然后她会想起母亲的声音,想起厂里父亲白了不少头发的样子,于是又把这些念头摁回去,摁得很深。

        痛苦是满的,却没有地方倒。

        &对她,说不上热,也谈不上坏,就是那种高高在上、偶尔刻薄的冷淡——不是存心伤人,是根本没把谁放在心上。

        &几乎不调教她,只是用她,像用一件趁手的东西。工具只需要在正确的位置上,做完该做的事,然后被放回原处。

        这其实让森松了一口气。她不想被人用欲望一层层拆开、打量、琢磨,像把她的壳撬开,看她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她现在还在画画,但已经谈不上什么灵感、什么天赋。她画画,是凭着一股执念。

        因为那是唯一一件,从头到尾都只属于她自己的事。是她和那个还没被生活压扁的自己之间,最后的联系。

        &很早就把森查清楚了。

        这种故事,Rose听得太多。她认识的人里,有从这种泥里爬出来的,也有沉下去的。她不觉得森特别,也不觉得森可怜。她只是像读一份文件一样,把森的情况看完了,然后搁下。

        她当然知道怎么更彻底地解决森的问题。甚至可以把这个女孩捧到她自己都不敢想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