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槐看着她,嘴角浮起弧度,她改为靠在床头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

        “约调圈什么规矩,上位定时间,上位迟到。那么罚谁。”

        许酒看着她:“上位。”

        “嗯。”秦槐说,“所以今晚你当下位。”

        “什么?”

        许酒怀疑自己听错了。

        秦槐看着她,笑意满满的眼睛像狐狸,安静,笃定,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在强词夺理。

        “你迟到了三分钟,”秦槐说,“三分钟够绑一圈绳子了。你是上位,应该比我更清楚规矩。”

        许酒看着她,一时间说不出话。她知道秦槐在偷换概念,迟到和上下位是两回事,罚可以罚,但罚什么、怎么罚,不是对方单方面说了算。

        但她确实迟到了,这种疏漏被对方抓住,又借题发挥,只能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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