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辞,你今年六百岁,跟一个孩子计较。”

        “六百岁也是你养大的。”他把她的身子扳过来半分,让她侧对着自己,低头看她。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碾着内壁转了一圈,她腰软下去,全靠他的手臂托着,“你养了本尊十六年,理当负责到底。负责到把这口穴给本尊操,操到老,操到你再也不敢跑。”

        虞挽抬眼看他。这个人说着天下最不讲理的话,神情却坦荡得很,仿佛天经地义。而他的东西还硬热地嵌在她身体最深处,精水混着她的淫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滴,滴在城砖上。

        城下的战鼓更急了。联军的先锋开始列阵,法器的光汇成一片,映得半边天都亮了。

        “要攻城了。”她说。

        “让他们攻。”顾晏辞满不在乎地瞟了一眼城下,随即收回视线,重新落在她脸上,看得专注。他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看那圈红肿的软肉如何不舍地吮他,又看她眼底的水光,“本尊忙得很。”

        “忙什么。”

        “忙着讨债。”他的指腹抬起来,擦过她颈侧那道新添的齿痕,又顺着她的下颌线滑下去。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自己阴茎上按,再次整根没入,顶得她一声喘撞在他喉结上,“六百年,一天一天,慢慢算。今天先算城头这一次。算你在几万人上面,把本尊的鸡巴吃到底。”

        虞挽偏头躲开他的手指。这一偏,发间的银簪正对着他的肩,簪尾贴着她的指腹。

        就是现在。

        她指尖发力,源力灌进簪尾。传送符应声而亮,莹白的光自她发间绽开,符纹顺着她的周身铺展开来,将两人罩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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