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啊,沐函。”罗苹烟坐在轮椅上,从临时搭的棚子底下被推出来,“听说你来这当群演,我连夜把这部戏的女主戏份要了过来。”

        沐函知道她想为难自己,但是她背后的代松平不是倒台了吗?这么快就物色到新的金主了?

        罗苹烟示意助理把她推到沐函面前,仰着下巴妖媚地笑:“我是故意的。”

        沐函没想搭理她这种幼稚的挑衅,趁工作人员点名,绕过她走了过去。

        罗苹烟没再为难,但朝接应人员使了一个眼色,接应人员点了点头。

        于是沐函的戏份拍得格外艰难,一场简单的过场戏别人两三条就过,她拍了整整一个下午,站在太阳底下晒了快三个小时,初冬的风吹得嘴唇发干,嗓子也开始发紧。

        其他群演看不下去,小声地嘟囔了句“这也太过了”,被接应人员瞪了一眼。

        日落后剧组停工,沐函和其他群演回了帐篷。跟她同行的是个叫季芊芊的女生,和楼迟一个学校的,学的管理学,来兼职群演也是为了生活。

        两个人打水洗漱的时候,季芊芊一边拧毛巾一边撇嘴:“那个罗苹烟,带资进组的吧?阴魂不散!我上次在《玉京秋》见过她,为难武替演员积极得跟见了个公的一样!听说《玉京秋》因为她停拍了,真是大快人心。”

        沐函苦笑,那个可怜的武替就是她。

        洗漱后季芊芊躺到床垫上,拉长声音道:“舒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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