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丹的眼睛慢慢闭上，又挣扎着睁开："利亚姆...?"
"嗯？"
"下次...换个不那么危险的地方...邂逅..."
利亚姆笑出声，泪水却模糊了视线："我保证。图书馆怎么样？"
艾丹似乎想笑，但只发出一声轻叹。
他的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浅，像退潮时的浪花，一次比一次远离岸边。
利亚姆紧握那只逐渐变冷的手，看着满月渐渐西沉，海面从水银色变成淡粉，然后是金黄。
当第一缕阳光掠过海平面时，艾丹·墨菲在爱人怀里停止了呼吸。
他的面容平静，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只是睡着了，随时会醒来继续他们关于图书馆邂逅的玩笑。
利亚姆没有动，也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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