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极慢,慢得像是在丈量一件绝世珍宝的轮廓,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指尖下苏醒,泛起细微的战栗。
洛倾烟浑身紧绷,一双水眸瞪得圆溜溜的,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像一簇游移的火苗,所过之处皆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袖摆,指节泛白,却又不敢动弹,生怕自己一个不慎,便会彻底沦陷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夫人……抖得这般厉害。」战怀临喉结微微滚动,嗓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俯下身,滚烫的薄唇贴上她微凉的锁骨,舌尖轻轻一舔,便在那处雪白上留下一抹湿润的痕迹,「是怕了?还是……期待了?」
「你……胡说什麽……」洛倾烟声音发颤,双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想推开他,可那双纤细的手腕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扣住,按在琴案冰凉的木面上。
战怀临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他牙齿轻咬住那层薄如蝉翼的亵衣领口,猛地一扯——
嘶啦——
细软的布料应声裂开,雪白的双峰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在摇曳的烛光下微微颤动。那两粒娇嫩的粉樱因羞耻与夜风而迅速挺立,像是等待采撷的禁果。
「真美。」战怀临低叹一声,目光几乎要烧穿她的肌肤。他再也压抑不住,低头含住其中一粒,舌尖灵活地卷动、吮吸,牙齿偶尔轻啃,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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