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肆虐着彼此的味蕾,洛倾烟被迫咽下那股灼热,娇颜愈发红得滴血,眼神更是迷蒙一片,连身子都软绵绵地依偎进他怀里。
战怀临垂眸看着她这副秀色可餐的模样,喉结微微滚动。温热的指腹滑过她滚烫的脸颊,嗓音低醇得像是在诱哄一只误入陷阱的小兽:「要再试试,这葡萄酒究竟甜不甜吗?」
洛倾烟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凭着残存的一丝理智小声嘟囔:「葡萄酒……不是都带着涩味的吗?」
「甜的。」战怀临贴在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烫得她浑身轻颤,语调里透着一丝危险而纵容的笑意,「不骗你,真的很甜……要不要,再试一次?」
未容她出言反驳,那温热的双唇便再次覆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比起方才的狂肆,更多了几分细腻的辗转与刻骨的柔情。
战怀临右掌扣着她精致小巧的下颌,薄唇始终霸道地封着她的樱唇。他呼吸微沉,一只长臂却分毫不乱地拉开书案底下的暗屉,修长的指节自其中精准地取出一只温润的小瓷瓶,而後以拇指腹轻巧地顶开了瓶盖。
「夫人再弹一曲,可好?」
战怀临温热的薄唇轻轻印上她微凉的额际与细致的鬓角,缱绻的嗓音低低拂过耳畔。
洛倾烟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仿若踩在绵软的云端,视线也因醉酒的微醺而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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