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啊!保镖打人啦!”她躺在地上喊,声音又浪又脆,双腿乱蹬,蹬得水光四溅,“裴总你要给我做主啊!我的仙骨都要被他打断了!仙骨在腰上,也在腿中间!他要是按我,就按到我的逼了!你看,它都打开了,在等你,不在等他!”
阿宽僵在原地。手停在半空,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视线不知道往哪放。地上那个女人敞着腿,老板又黑着脸、硬着裤裆,这间书房已经不像书房。
裴辞晏闭上眼睛。手指死死捏着眉心。闭眼也没用。那张打开的、滴着水的嘴已经印在眼皮上。他的鸡巴在裤子里跳得发疼,龟头抵着湿布,像下一秒就要顶破拉链。
“你再不起来,”他的声音哑得发颤,尾音却狠,“我让阿宽把你的腿打断。”
顿了顿,气音压得更低:
“打断之前,我会先让他把眼睛挖了。你这副样子,不是给他看的。腿打开,逼流水,是给我看的。给我看完,就给我滚回去夹上。再在我地毯上滴一滴,我就把你按在这张报告上操,操到你亲口说自己是谁。”
“哦。”苏棠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鸭子睡衣上的灰。爬的时候屁股对着他,臀缝和红肿的穴口又晃了一下,晃完她才慢吞吞把睡衣拉下来。布料一贴上腿心,立刻被洇湿。“裴总,我先回凡间的卧室休息了。你想通了随时来找我。我二十四小时为你留门。门不锁。内裤也不穿。你要是半夜想来查我是不是仙女,就直接插进来。插到底,算你验身。”
说完,她抓起桌上那半根黄瓜,又含进嘴里,含深了,含出一声黏糊的水响,哼着走调的歌晃出书房。腿根还在滴。地毯上留下几个深色的小点。
门被关上。
阿宽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漏气的笑声。笑到一半憋回去,变成咳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