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许愿。”他醉着,却顶得很准,龟头挤开穴口,一寸一寸埋进去,把奶油全捅进最里面,“操穿你。射满你。让你夹着精液睡到明天。”

        整根没入。

        姜妩浪叫出声,穴肉死死绞住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奶油被挤出来,沿着交合处往下淌,混着淫水,滴在已经毁了的床单上。他抓着她的腰开始干,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阴蒂上,拍得奶油飞溅。的银链子随着他前顶一下一下甩在她背上。

        裴妄的嘴唇从她的腰侧回到了她后颈,叼住丝绒睡裙的V领边缘——裙子早被扯到腰下——牙齿咬着她后颈的肉,下身打桩。

        姜妩攥紧了枕头:“床单全毁了……逼也……要被你操毁了……裴妄……太深了……宫口……奶油都给顶进去了……”

        “明天换。”

        他的声音闷在她皮肤上,含混不清的,带着酒后的沙哑和奶油的甜腻味。鸡巴却清醒,一下一下精准地撞宫口,把她操得腿软,奶在床单上磨,奶头上残留的奶油被碾成亮晶晶的膜。

        台灯的光打在两人身上。

        她的胸口和锁骨上全是被他舔过之后残留的水渍和奶油的痕迹,丝绒睡裙的领口被扯得歪到了肩膀一侧。逼口被撑成圆圈,白沫、草莓红汁、淫水糊成一团,每次抽出都带出一截被操到外翻的嫩肉。

        他脸上也全是——鼻梁上、嘴角上、下巴上,白色的奶油和粉色的草莓碎糊了一脸,还有她喷在他脸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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