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从下巴滴在她肩胛骨上,一滴一滴,烫的。
“你说哄几次才能哄好?”
“几天没理你,就哄几次咋样?——”
他手指伸到前面,按着阴蒂揉。
刚射完还硬着,就又搞了个套带着满穴的精液又捅进去。
这次慢,每一下都撤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一寸一寸往里挤。
他贴着她耳朵说,嘴唇蹭着她耳廓,“说呀。”
“啊……疼……”
林粟被干得意识模糊,哪里顾得上回答他。
她才没说要这样哄!
钢丝床上的弹簧吱呀吱呀响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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