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椅背闭着眼，白色耳机塞在耳朵里，呼吸平稳，像睡着了。
大巴发动，开出校门，上了绕城高速，很快开始盘山。
第一个急弯来得突然，车身猛甩，林粟没抓稳，整个人往过道方向栽。
一只手横在她胳膊外侧。
五根手指绷紧，手背青筋微凸，掌心和她手臂隔了半拳距离，像一道栏杆，硬生生把她挡了回去。
她肩膀撞在他手背上，他纹丝不动，那力道稳得吓人。
林粟侧头看他。
他还是闭着眼，耳朵里塞着耳机，呼吸频率一点没变，那只手却没收回去，随着车身过弯时的晃动，微微调整角度，始终悬在她身侧。
第二个急弯，山路弧度更大，车身倾斜得厉害。
林粟偷偷用余光看他，发现他靠近车窗那侧的肩膀正死死顶在前排座椅靠背上，后背抵着座椅之间的夹缝，整个人像一根支杆，用身体替她挡了最大幅度的侧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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