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笑声渐息,化作贴在他颈侧游走的气音,甜腻却残忍:“你以为,我稀罕和你共用这个姓氏?你以为,我想留在单家?”
“我宁愿你永远不回来,最好死在国外……所以,单一墨你回来做什么?”
你抽回手,用发白的指尖重重擦过他簌簌滚落的泪珠。
“收拾干净,再滚进来。”你留下冰冷的一句话,而后决绝地转身。
柔软的裙摆在夜风中划出凌厉的弧线,仿佛斩断了空气中最后一丝暖意。
单一墨僵立在原地,像一尊被瞬间抽去灵魂的雕塑。
他的视野里只剩下你渐行渐远的冷漠背影,与记忆中某个模糊的温暖轮廓重叠,又彻底撕裂。
夜风裹挟着香槟残存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他竟觉得有些窒息。
眼眶在无法控制地泛酸,生理性的泪水迅速弥漫,模糊了视野。
单一墨死死咬着牙关,下颌线绷得极紧,试图遏制住丢人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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